從小就跟著父母在菜市場起家,曙光乍現,新鮮現做的餡料即已備往市場。

晨露輕混著初醒的青草香,多麼清新,多麼純粹。

新鮮的空氣、新鮮的餡料,幸福的我。

 

當時的媽媽就有一種習慣,會將早上的餡料包成水餃送進冷凍,說這樣能夠保存新鮮;

在那個年代,因冷凍設備未普及,冷凍水餃是個很陌生的詞。

 

新鮮,是媽媽日復一日的早起勤奮、對許多細節的講究和不妥協。

新鮮,是常客阿姨們每天為放學後飢腸轆轆的小孩準備的一份愛,簡單而滿足。

新鮮,是土地給我們最上乘的恩賜。

 

新鮮,是早已經內建在我味蕾裡的本能,有著更高標準的定義。

 

長大之後,在台北、香港、泰國都留下多年足跡。

因工作而身處異地的二十餘載,尋尋覓覓,嘗遍名館小店,卻滿是失落,找不到熟悉的老味道。

原來,尋尋覓覓的背後,只是因為想家了。

 

餃子的記憶,就是家的記憶。

餃子的味道,就是媽媽寵著、愛著的味道。